有吃苦的份,你既有家当,便带着这二十两另谋生路吧,万一官兵折回来,夺了你的傍家财,可就不值当了。”
临清睨他一眼,“那你呢?”
沈絮冲他笑笑,“总有办法。”
临清没动,定定望着他。
沈絮不解,“你怎不走?”
临清不说话,把那银子往沈絮怀里一塞。
“使不得使不得!”沈絮一跳三尺远,好似那银两是烫手山芋。
谕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分毫不留,尽充国库。他若是接了这二十两,那真是杀头的大罪了。
临清一张脸黑成包公,又将银子往他递了递。
沈絮依旧不肯接。
临清狠狠瞪着他。
两相僵持,小公子终于忍不住怒吼。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甩了我当负心郎么!”
傍晚时分,两人在城郊一个村子落了脚。
眼前破败的木屋就是两人日后的家了。
一阵风过,木门嘎吱作响,沈絮不由担心这屋子能撑得过几日。收回视线,他望向临清,尴尬道:“委屈你暂时——”
临清理都没理他,兀自推门进去了。片刻后,里面传来打扫的声音,陆续有东西被扔出来,都是些烂得没法再用的物什,临清舞着一把笤帚,弓着身子正认真扫着一屋灰尘。
沈絮望了一会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目前的情况,呃,怎么说呢,就结果而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