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答道:“我在府中排行第二,何来长子之说?”
那定北将军李鹤听了寇镇这话,微微一顿,当年寇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在寇镇之前,寇府原本只有一位嫡长女,只因他非正室所出,正室王氏请出姑母皇太后,一声‘镇二爷’便将其排到第二,这些内宅之事,他外姓之人不好置喙,只因寇镇父亲是他同窗好友,眼见这庶长子眼见而立之年,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委实有些不像话,于是便找上定北将军,左一封书信又一个口信,要他劝寇镇早日回京成亲,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定北将军看着他,说道:“都已远离是非之地,那些微小事,何需还记挂在心?”
“将军说得是!”寇镇停顿一下,又说道:“我长年驻守年关,何苦娶个女人回来守活寡,没得耽误人家!”
李鹤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必推脱,你的心思我也猜出几分来了,你是不愿受府中大太太的摆布,是以便一直拖着罢?”
寇镇说道:“原先倒是,现在又不是了。”
李鹤便问;“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