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早几年还好,现如今年纪渐大,做事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伙房里旁的人跟他年纪一样都差不多,有人也跟着一起摇头;“就是说啊,也不知道还能干得了几年,不说这手脚,就是记性也坏得厉害,上回炒一锅菜,明明放了盐,转个脸就忘了,又往里面加盐,差点没把六卫里的将士们给咸死。”
“这也是没法儿的事,我现在就盼着上头啥时候发发慈悲,能除了咱们的军籍,趁着还有几年活头,也能回家去享些清福了。”
老李头插话;“享啥清福啊,咱们这个年纪,不像三四十岁正值壮年,又不像六七十岁儿孙成群,只需坐吃等死便成,在营里待了大半辈子,啥也不会干,就是农活也做不利索,回去还能干些啥,还不如就在这军营里待一辈子算了。”
老李头是老家无人,他一辈子活在大营里,营里管吃喝,每月又有饷银,他只需养活自己一个人就是了,故此老李头是半点也没有离开军营的打算,旁的人呢,有跟他想的一样的,也有巴望着早日回家跟亲人团聚的,各自都是各自的想法,这却不必一一细提。
正在众人各自感叹之时,伙房里最年轻的顾小满,趁着他们讲话歇休的功夫,已经在灶上煮熟了一个鸡蛋,他拿到老占前面,咧嘴说道:“占大叔,用鸡蛋滚淤青的地方能好得快。”
老占见他拿了一个鸡蛋进来,心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说道:“小满,你哪儿来的鸡蛋?”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库房里的钥匙,这库房里拢共也就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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