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做母狗的贱人,怎配跟随主人,今天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我要扒了你这自以为是的臭皮囊!”
“不~不要!”痴魅宫主很是恐惧的拖着无力的身体,想拉开心幻宫主的逼近。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心幻宫主一脚踩在痴魅宫主的胸口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慢慢的靠近了痴魅宫主漂亮的脸蛋。
“不要~!饶了我吧!”痴魅宫主大声求饶。
“哈哈~!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往日你处处和我斗和我争,今天看你如何争!”
就在心幻宫主准备下刀时,有些绝望的痴魅宫主,余光中恰巧瞥见了玄昊正在观察手里的宫主令,一丝希望之光突然升起,在那刀尖即将触到自己肌肤的那一刻,痴魅宫主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喊道:“我知道那枚令牌的秘密!”
“停下!”玄昊一听立刻喝止了心幻的行为。
“主人!她是骗你的,这种母狗最拿手的就是无中生有!”心幻很是不甘,握着那,只差一丝距离的匕首,恨不得刺了下去,不过她却不敢,玄昊的狠辣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一个连自己人都敢坑的人,是绝对不会在乎她的。
“闭嘴!真与假,我自有分寸!将她给我扶起来!”玄昊冰冷的看着心幻,令后者不由的一阵发寒,老实的收起了匕首,一脸厌恶的扶起了痴魅宫主。
“哈哈~!”见到如此窘迫的心幻宫主,有些快意的痴魅宫主得意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