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兄出一联。”
“慢,我先来。”另一名白衣男子拦在青衣面前,自信满满,张口即来:“今日大伙儿齐聚赏竹泼墨楼,我便来一句‘闹市泼墨楼,来之贤者’。如何?”
“好!”众人击掌。
楚画轼尚未开口,齐鉴熠勾唇而笑,将他挡在后面:“贤弟,这句让为兄来对如何?”见楚画轼自觉退开,他道,“繁街降画轼,月之美人。”
“仁兄真乃富贵闲人也!这车之轼,也有心刻画之。”青衣男子笑道。
楚画轼等了齐鉴熠一眼,上前一拜:“家兄失礼。这‘画轼’是在下之名。”
“原来如此!贤弟不枉配‘月之美人’四字啊!”众人皆见月朗。
“让我来一句。这竹看多了,倒念起‘植梳松杨柳柏树’,仁兄不知有何志趣?”青衣男子道。
“好对!刘兄文采真羞煞吾等。”
齐鉴熠只轻笑,悠然道:“暇时‘倚伴侍佣华仙人’。”
“贤弟可得留下姓名,来日好再行切磋。”另一名白衣男子端来清茶一盏。
青衣男子则反走到楚画轼身旁:“贤弟为何默不作声?”
“正在‘忖忆怯怃怜惊情’,实在失礼……何人在对面!”楚画轼伸手,无数樱花冲击对面楼飞来的的火石。
——若非及时出手,那火石,当时直击齐鉴熠后脑勺!
只一瞬间,对面的黑影竟消失不见!
对楼空荡,清风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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