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边旭日的霞光。
十六岁,爵士装男子把我拖到狂野,绿草蓉蓉,萤火点点,天边一轮明月将夏夜的一切照得极柔和极唯美,包括他。
“天擎弟弟跪下!”男子将我按到双膝跪地,自己跪在我身旁。
“明月为证,萤火虫为媒,今日我宁憬轩与陈天擎成婚,纵使天地不容,亦不离不弃,无怨无悔!”他说着,一字一字铿锵有力,绝非戏耍。
然后他掏出一颗蓝色耳钻,捧在手心,那耳钻与他耳上的另一颗是一模一样!
他说,这是送给宁憬轩至爱之人的,天擎弟弟可愿收下?
我轻笑,接过。
蓝色的耳钻,
终生的契约,
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十八岁,当一把带着月影的剑刺入一个胸膛,泪水正如那钻石一般闪耀,无奈落入尘土,永远消失。
那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落泪。
我用脸蹭蹭宁憬轩的胸膛,发现那里湿了一大片,估计是雨下大了,赶紧拖着他找个山洞避雨。
山洞空旷,雨声“沙沙”,水声“嘀嗒”,火声“劈哩啪啦”,三重乐曲共奏,唱响这盛夏夜。
叹一声,再多的乐曲也奏不出逝去的过往。
“天擎兄弟,你发呆很久了。”宁憬轩扫扫灰,又扔了几根枝条,抖抖衣服,“喂,你要不要烤下衣服?”
“我的衣服已经干了,你自己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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