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腿软的季如安好像换了个人,变回了以往蔑视一切的模样。
原来害怕不是常态,只有推卸责任才是常态吗?而且看季如安的态度,似乎永远也改正不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入目一片远远的天台。
从顶层跳下去,又或者是被人推下去,不死也会半残。
既然是去天台,那季如安想做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两个人走出电梯,门缓缓地阖上了。
“所以呢?”
慎秋问。
头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抬起眸子,目光里平静无波:“我想溺死你,然后呢?”
“但我没有被你溺死,我逃了出去,所以现在才能站在这和你说话。”季如安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底下一张好看却有些狰狞的脸,“你是不是很失望?所以才在学校散布那些我害死人的谣言?”
在季如安口中,就成了慎秋想要故意杀人,是因为他自己努力才逃了出来。
慎秋手指缓缓摩挲了一下杯壁,摩擦的声音消失在风里。
有人在学校散布他害死人的谣言?
“你没有吗。”慎秋轻轻问了一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几个字轻得仿佛被风刮走,没飘进季如安的耳朵里。
“我、没、有。”他斩钉截铁,“如果自杀能说成是我害死的,全世界自杀那么多人,每一桩都算到我头上来,我早该无期徒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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