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很想说确实是真的,但这话又不能说, 索性拽过旁边的被子蒙住全身,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记得自己是躺在下面的那个人。
她正在不断暗示自己, 忽然眼前一亮,跟着一个滚烫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白朗喝了那杯下了药的茶后,已经忍了差不多两刻钟, 几乎已经到了他所忍耐的极限。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再也忍耐不住,马上就直奔主题。
沈凌却因为他的生涩颇吃了一些苦头,忍不住将他从身上掀下来。
白朗道:“怎么了?”
沈凌疼的眼泪汪汪,“你动作轻些。”
白朗再动作时,便轻了许多,如此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体内的药性便
渐渐下去了。
但两人刚刚得着一些乐趣,便又折腾了半个时辰,后面沈凌在兴头上忘了害臊,也试了一回在上面的姿势。只觉换了身份再坐在上面也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早晨沈凌醒来后,就见白朗躺在她的身畔,看她醒来便低声道:“你还好吧?”
他这一问,便让沈凌想起了昨晚的室内运动,她忍不住红着脸道:“还好。”她怕白朗提起昨晚的荒唐,忙转移话题道,“我还没问你是谁给你下的药呢?”
白朗的眼睛暗了暗:“是锄药。老太太身边的翡翠将妹子许给了他,他便在我喝的茶里下了药,又将翡翠放了进来。若不是我察觉出不对,只怕他们已经得逞了。”
沈凌往被窝深处钻了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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