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当年的事情,他一直都无法做到释怀,假若木夫人当时肯替她母亲向老太太求一下情,他母亲也许就不会死。
但是木夫人并没有,是以白朗虽不恨她,但对她也敬重不起来。
木夫人等不到他说话,又叹了口气,带着两个心腹走了。
白朗站在当地良久,直到院子的西边缓缓升上来一轮上弦月,他方才动了动,然后在身边小厮的三催四请下回房用晚饭。
而这时,沈凌早已用过晚饭,正依偎在老太太身边听她老人家讲年轻时的一些事。
老太太回忆了一下年轻时的事,又提起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当年也是小小软软的一团,好容易养到你这么大,哪知嫁出去不到两三年人就没了。只留下你这么一点骨血。你父亲是个重情的,你母亲
分卷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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