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就觉词汇量有了大大的提高,遣词用句也不自觉的模仿那些前人的风格。
下旬做文章的时候,交上去的卷子画红圈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月末的时候,崔寻章有时还会约他一起去参加文会,沈凌只要有时间都会陪他去。这些文会并不纯粹都是切磋学问,也有的文会是大家饮酒作诗。学习了一个月,难得休息一天,遇到这样的情况,沈凌也尽情陪他们玩乐,就当放松一下。
一来二去,崔寻章与他的关系越来越好,觉得他虽然用功,但并不是死读书的那种人。慢慢的,便把他当成了比较好的朋友,而不是之前因为崔父的叮嘱而对他颇多关照的那种关系。
崔寻章一旦将他当做那种可以相交的朋友,私下里说话的时候便没了诸多顾忌。他告诉沈凌,他们家他这一辈论读书天赋,大哥崔寻文排第一,他的小妹排第二,而他排在最后。所以他大哥如今已是举人,而他却连个正课生都没有混上。幸好小妹是个女儿家,不能科考。要不然,只怕小妹也要比他先中举,到时他真是脸上无光。
沈凌听他话里的意思,对两年以后的乡试抱的希望并不大,便问他崔寻文有没有指点过他。
崔寻章撇撇嘴:“我大哥乡试那一年,主考官比较看重那些文风朴实的文章,而我大哥正好属于这一类。考试这种事,文章火候到了也不一定能中,还得看你的运气。”
沈凌默然,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过后他便开始留意往年乡试的考试内容,也有意识的找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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