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照下旬讲做文章的惯例,上午的时候,也是同朱先生一样先出题目,然后细细讲来这样的题目怎么做,比朱先生讲的更详细明白,更深入浅出。中间还穿插一些破题和承题时需要注意到的一些问题。和郭安说的一样,他这一讲就是一上午,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下午的时候,沈凌本以为山长会和朱先生一样另换一道题目让他们做,哪知山长出的还是上午的题目,而且他就在课上,按照上午所讲的内容当场做了一篇范文出来。范文做出来以后,他就离开了。
沈凌并没有和其他学子们离开,而是仗着记忆力好,就在学堂将那篇范文默写下来,记不太清的便自己补了几句。回去细细揣摩了一遍,再联系山长之前讲的内容,好像摸到了那么一点门道。
过了几天,就到了八月底。朱先生在二十九这天给他们发了一张试卷,算作这个月的考试。试卷上有墨义,有关于历史的问题,还有一篇八股。都是他们这个月所学的内容,沈凌是二十以后才来的书院,关于墨义的问题,他不知道这里的先生都是怎么讲注释的,便按照郑铭讲的写了上去。至于那些历史方面的问题,他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因此答的一点也不好。
至于八股,沈凌跟着郑铭学习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做得有一定水平了,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强项。
考完试的第二天,书院给学子们放了一天假,崔寻章大清早就到了沈凌的学舍约他去参加一个文会。
参加文会的大半都是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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