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后面便弃车坐船。沈凌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坐船,好在这具身体并不晕船,因此还算适应。倒是一起来的郑桥有些晕船,坐船的那两天便一直躺在床上。
这郑桥年纪虽小,但是却被家里人教的很好。他躺在床上的那两天,都是沈凌在旁照顾,每次劳烦沈凌的时候都会说声劳驾,而且尽可能的不麻烦别人。
两天以后,他们租的这艘船靠了河岸。郑铭等郑桥精神好一些,坐了长随雇的轿子,行了约有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处占地极为广大的宅子。
郑铭带着他们到了门前,那几个门房都认得郑铭,上前请了安就道:“老爷先前吩咐过了,请郑老爷先去书房宽坐一会儿。”
沈凌跟在后面,先是走过门楼和一个种着梅花的天井,然后穿过一个走巷,曲曲折折的走了一会儿,便到了三间大花厅。花厅前面种着两株桂花树,后面则有一方荷花池。
几人刚在厅中的楠木椅上坐定,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带着两个青年走了进来。
沈凌看到那中年文士身上跟着的一个青年正是之前在书肆里见到的那一位,但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已经不认得他,便没有做声。
那中年文士拉着郑铭叙了半天旧,方问起沈凌与郑桥来。
郑铭回说是两个不成器的学生,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又让他们二人见礼。沈凌这时才知那中年文士姓崔,乃是当地有名的书香世家,家里出过十几个进士。
沈凌与郑桥与崔老爷见过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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