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紧皱眉头，不断摇头。

    秦云的眼神里却只有坚毅。

    “……”此刻，两人的情绪不可谓不复杂。

    嗯？

    察觉到这点端倪，嬴释天回头看向路西法。

    后者神情一滞，赶紧催动十二翼翅膀，跃到了半空。

    嬴释天不以为然。

    他知道路西法的强在于速度。

    全力拼速度，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此刻，嬴释天并没有立刻追赶的意思。

    半空之中的路西法停滞了数息。

    最终确定局势无法改变后，看了秦云最后一眼，迅速离去。

    走之前，竟然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嬴释天没有继续在意路西法。

    而是看回了秦云；“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可你总是选择与我作对，现在，你所受的所有罪过，都是为之前那些愚蠢，所付出的代价！”

    秦云不屑笑道：“你总说气蕴决定大势，现在又说是我的选择，真是矛盾！”

    “何来矛盾？气蕴的选择取决于宿主的选择，而你的选择，一错再错！”

    秦云面色阴郁：“那你的做法就是对？破坏已有的安宁，夺走别人的一切，就不是错？”

    “成大事，肯定得有人牺牲，那些蝼蚁的生命如此廉价，不牺牲他们，牺牲谁？”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必须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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