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仍然无法说服三人。见左右也说不通,李宪无奈了。自己是厂长,既然民主过不去,那就只能独裁了。
见这位过于年轻的厂长一意孤行,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高低把工资发出来就行。
伴随着猪肉炖粉条子的香味,纸厂的清理工作迅速进行。厂子里现在设备有了,但是原料都已经一干二净,让张大功在厂里组织,李宪又带着采购按照和徐德全制定的生产计划跑材料。
一直忙活到大下午,将这几天装修队赚的钱全都贴进去,他才往干休所回去。
李友在干休所休养了两天,已经心如死灰般的接受了儿子办工厂欠债的事实。扔下句“你就瞎几把整吧”返回了林场。
倒是李道云,因为这在所里和一群老干部聊得相当开,被吴胜利等人硬留了下来。
当他回到干休所里的时候,老太爷正在给老吴算卦。
“你这个命可是太他娘的不好了,所谓的炎阳映天命格啊。火属太旺伤至亲,先克妻后克子,灵幡空悬,注定孤苦。”
听着老太爷的卦象,老吴一脸伤感,“老叔,你说的太准了啊。我媳妇三十五那年就没了,儿子几年前也去了。可不就是……死的时候连个给我扛幡的人都没有嘛……哎。”
“老叔,我呢?那我呢?”一旁,郑唯实连忙问到。
李道云看了看地上的三枚铜钱,“你就好多了。日月同宫,于四正尤佳,这种命格叫日月辉映。不过你这是偏四,走仕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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