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这么多钱。顶多就是资格老了,一个月能多拿点儿。那你说,我为啥还要拼命干?”
听到他的质问,办公室里的很多人叹了口气。
他说的这些情况,在林业局里绝对不是特殊现象,而是在各个起生产单位都普遍存在的。
特别是在局下属企业之中,这种“谁爱干谁干”的消极随处可见。
可是能有啥办法呢?
看着李宪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将目前的工资机制剥了个精光,指着腚笑话,商业局的一个科员看不下去了。
“你可别净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有招你说,你要是没招的话,那就赶紧去外面传达暂时瓷砖厂不转让,赶紧把人哄回去得了。为了这点逼事儿,国庆节都没放假。”
看了看那个抱怨的人,李宪摇头发哂:“我要是没有办法,在这跟你们瞎哔哔啥?”
他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张纸,“其实,刚才我们所说的一切弊病,都源自于一点原因。”
“啥原因?”一旁,看着李宪卖了半天关子的王芷叶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脑门问到。
“职工们没有劲头!他们工作,是为了厂子工作,而不是为了自己。”
听到这个理论,在场的一些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钱振业将这话捉摸了一会儿,觉得似乎大有道理,但是又理不顺道理在哪儿。便问到:“这话怎么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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