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茧入眼的瞬间,他头皮先是一炸,继而感到自己就像在空气里溺了水,缺氧的窒息感顷刻间包裹了他。
他想要赶快转身或是闭上眼,竭尽所能的回避那正源源不断带来压抑感的“恐惧源”,可他的眼睑仿佛都和四肢一起僵硬了,只能僵直在原地,继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东西。
他的神经元空前活跃,让他迅速联想起自己当初是怎样呆在一个与那相似的丝茧里,以及……
“……没事吧?”
理智再度回笼时,奥宁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遭到了阻隔,他正躲在遮挡物后面,哮喘犯了般喘着粗气。
他听见有虫在问自己是否还好,又喘了两口后正要应答,忽然惊觉对方的声音仿佛是自上方落下来的,随即他才意识到,眼前的“遮挡物”不是什么别的,正是他自己的翅膀。
他被那个等比例缩放过的厄尔迦斯茧吓得在室内展了翅,就地把自己埋了进去,非常心酸的缩成一小团,正原地蹲着埋头挡脸。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奥宁宁愿自己那会是展了翅“夺窗而逃”,也不是那么既惨又怂的原地埋翅。
只可惜时间不可能重来,他着实在未来伴侣面前结结实实的丢过脸一次。
幸而他的未来伴侣温和又体贴,从不主动提起这桩往事。
那个被有心虫专门丢在研究室门口的丝茧,在事后被左鸣交由专虫去追查,与之相关的后续一切他都没告诉奥宁,避免那些东西再次勾起雌虫的不快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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