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斐紧张到了极点,整只虫的神经高度紧绷,他这天自己也请了假,当起了齐斐的二十四循环时陪护,连枕头摆高或摆低一点,都心会影响雄虫的恢复情况。
“我很快就会好的。”
嗓音稍微不那么嘶哑了之后,齐斐就试着宽慰他过于紧张的伴侣。
言为他比平日更加低沉的声音皱紧眉头,俯身替他又掖了掖其实早已塞的密不透风的被角:“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我再去给你倒杯温水过来。”
实际上,齐斐刚刚已被雌虫灌了两大杯医护虫员特调的润喉饮品下去,他此刻真的不想喝东西,遂企图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伴侣紧张的话都不希望他多说,他决定转采用温柔拍抚的方式以表达自己的安慰。
然而这项安抚措施也没能实施成功。
言敏锐发觉了齐斐的伸手动作,他赶在齐斐的手探出被子前就又把对方送回了被子里:“别伸出来,外面温度比被子里要低,你需要注意保暖。”
这一幕对齐斐来说依稀有些熟悉,只是试图把爪子伸出去的和把爪子送回的双方互换了角色他好像终于体会到了一回言当初被自己“捉爪”的心情。
说也说不得,动也动不得,齐斐只好继续躺平在被窝里,假装自己真的是个残废。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床边的雌虫忽然胳膊肘一弯,曲肘撑在了床面上。
齐斐与俯视着自己的伴侣四目相对,看见言仍带着几分忧心神色的脸在视野中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