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清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头昏脑涨,声音低哑,自己都能感到自个体温明显不正常。
言蜷在热乎乎的“老公牌”暖炉里睡的一夜安稳,清醒后惊觉独家暖炉这天的温度似乎格外的高,他对着脸颊两侧都淡淡飘了红的齐斐看了半晌,在意识到雄虫可能是生病了后原地起飞,支着翅膀在房间里转悠着找家庭药箱找家用疗养舱找杯子倒热水和药。
齐斐看着半天没想起来要收翅膀的雌虫好一会,大脑迟缓的想:幸好主卧的面积真的够大,空间也够高。
……不然他家傻虫迟早要用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伸出来的翅膀把家里戳个洞。
虫长官伸着翅膀到处转悠,直到想起吃药前最好还是先让雄虫吃点热乎食物垫垫胃,他走到门口准备出房间下楼时,才因为翼展过宽,挤不出门,方觉着急下伸出来的翅翼是个阻碍,这才把它收了起来。
他收起翅膀后前脚刚迈出门,就感到后方伸来一只按着他肩膀的手,这让他脚步一顿。
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的齐斐将言又拉回了房间里。
看着明明在生病却还起身了的雄虫,虫长官表示十分心急:“你怎么起来了?也没多披件外套外面温度低,赶快进被子躺好。”
齐老干部当下的嗓子不太适合说话,他直接用自己高热的掌心摸了伴侣的后背一把一一这慌慌张张直接弹出被子的傻虫只穿了条裤子,上半身还裸着呢。
幼崽所需的每日睡眠时长比成虫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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