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长辈们打里,他期间还偏头指了下桌上的花:“那些花是我和哥哥一起摆上去的,并不是雌父突然决定要提前送花,是雄父做的准备。”
“你……”淞张了张口,然后又顿住,他分明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体感上的不适,可他此时却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声音发涩。
指完花的小雄虫回头看向他,冲他微笑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体,朝他伸出了胳膊:“我觉得雌父应该也很想您。
身体的行动远快于大脑和语言,等淞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接过了伸出双臂的齐羿,把小雄虫抱进了自己怀里。
雌虫的手臂环得很紧,力道也有些过大,但齐羿安静呆在这个紧密的怀抱里,没有出声做任何抗议。
他还努力伸长了自己的小短胳膊,把它们环过淞的脖颈,回抱住了这位没能看见他的雌父长大成家的“雌父的雌父”。
“雌父现在过得真的很好。”齐羿在淞的怀里轻声开口,他猜想对方应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他们家的情况,“雄父和雌父的感情也很好,我长得比较像雄父,但眼睛和雌父一样,哥哥是只雌虫,他和我正相反,他的五官和发色都更像雌父,但眼睛和雄父一样。”
淞托着小雄虫软乎乎的小身体,听幼崽的幼崽与他讲起家里事,他没见过长大后的言是什么样子,只能从小家伙的讲述里去拼凑起一个成年幼崽的形象,再对照着齐羿的小圆脸去想象幼崽伴侣的模样。
从小雄虫的愉快讲述中辨出对方一家当是真的和乐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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