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幼虫白净的小脸和脖颈上扫过:“……开什么星际玩笑,这,这还是只小雄虫?”
“幼崽”带来的冲击已弥足巨大,“雄虫”成功让这份冲击再加一等。
齐羿感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虫肉探照灯”似是瓦数瞬间翻了倍。
他小心吞咽了一下,迟疑着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最先看见他的雌虫们挤满了窗口,他忽然听见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你们别在窗台上压得太狠,小心才摆上去的花。”
大半个身体都探出来了的雌虫闻声一怔,他像是才意识到了这是个严峻问题,压在窗台上的身体当即撑起来不少。
刚刚开口的那只虫又说:“我先把花瓶转去里面吧,待会再摆过来。”
于是,几支插着精美花束的长颈玻璃瓶又从窗台上被拿了起来,最靠近窗台的几虫将它们递给暂时看不见脸,仅能听见声音的那虫,让对方拿去里间摆好。
纵然那几支花瓶和花束仅是在二楼窗口一晃而过,齐羿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它们跑,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轻轻抽了口气,看着二楼窗口的表情也变得古怪。
他辨认出那些是自己和哥哥亲手放到各个墓碑前的花束。
假如插在花瓶里的只有花朵,齐羿还可以用只是碰巧插了同品种花来安慰自己,可那些花束分明连外包装都一模一样,他还记得雌父特意告诉过自己,哪位长辈喜欢哪个颜色,他便按着雌父的话把扎着对应颜色丝带的花束摆在对方相片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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