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斐的目光。
齐斐的确不怎么生气——他内心已被名为“哭笑不得”的情绪占满,根本没有给生气留出余地。
齐斐问:“你为什么要搬走那张床?”
从齐斐的神情眼神里也没发现“生气”等情绪,言安心了不少,他攥紧操作杆的爪子一松,却没挪开,还是松松拢在操作杆顶端,遮挡住他刚才不小心捏出的一点“虫爪印”。
“因为它们很有纪念意义。”虫长官答的义正言辞,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及使用价值。”
“……”在“纪念意义”和“使用价值”之间迟疑了一会,齐斐还是挑出了言话语里不慎暴露出来的另一个信息:“它们?”
双数才能称为“们”。
齐斐以掺带了怀疑的视线注视着言。
言发觉了自己的失言,他在齐斐点出“它们”后迅速闭上嘴,他这时候是非常努力的在克制着自己,让他别对爪子下拢着的无辜操作杆继续做出“惨无机道”的伤害行为。
这番哑然对望最终以虫长官的“防线”全面溃败,齐斐的无声“进攻”大获全胜为结局。
言在齐斐的目光里略一低头,老实承认:“其实我搬了两张。”
齐斐:“……”
居然真的是两张。
思维沟壑又一次大大咧咧横插/进齐斐与言之间,幸而沟通桥梁同样紧追不舍,发挥着“横到哪里,建到哪里”的不屈不挠精神。
虫长官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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