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虫的这番交互收在眼底,不动声色。
主审员与记录员均保持了缄默,等待被提问的对象自己回应齐斐的提问。
在等到有关“公道”的具体阐明之前,齐斐先觉察出了最右戴姓雄虫不怎么好的同事缘。
仿佛是在脸上打翻了一张颜料盘,又有点像是都市夜晚里闪烁的霓虹灯,被齐斐反问的询查员神色经历了好一番变化,好不容易“颜料”才混合均匀,成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新奇颜色,“霓虹灯”也终得片刻定格,直视起来略显辣眼睛。
“我知道了!”姓戴的询查员突兀来了这么一句。
齐斐将分散到主审员与记录员身上的注意力收回,又全权投到这只雄虫身上,他发觉对方的神情竟在飞快向坦然与同情过渡。
戴姓询查员用一种让齐斐发毛的,充满笃定与悲悯的语气,目光诚挚的看着齐斐继续道:“别担心,我们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您大可不必有任何顾忌,可以放心说真话!”
“……”
齐斐的眼角轻轻一抽,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临时放弃一下“不随意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这条原则,破一回内心的口戒。
完全参不透对方是经历了怎样一番思维转换才能得出他是顾忌着言在身旁,故意不认同对方先前话语的结论,齐斐冷眼看着对面浑身都散发着“仗义执言”光芒的询查员,他看似随意放置在膝上的手自然拢着,掌心里稳稳放着一枚数据芯片。
想起记录在芯片内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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