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装饰柜上竟然只剩下钥匙,而项圈不知所踪。
……不,不是不知所踪。
进门时便径直将视线投向了柜台台面,仅用余光大致扫了屋内一圈,没有看见之前还在房间里的某位虫长官的身影,齐斐本以为言应是在他出房间后也离开了这里,但当他收回落在台面上的视线,正眼打量了房间一圈后,才发现言仍然留在这间屋子里,只不过对方正蹲在地毯上,高度不够进入到他刚刚的视线范围。
原本应是穿着得一丝不苟,严谨规正的军服,此刻最上方的领扣却被解开了一颗,黑色的皮革环形物在脖颈上若隐若现。
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色项圈,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虫长官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齐斐诧异的看着言,他发觉对方的神情里飞快划过了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流露出了某种决心。
虫长官说:“汪。”
齐斐:“……”
听到了某种疑似同类又不太像同类的动静,蜷伏在齐斐胸前的毛团子探出小脑袋:“嗷?”
第三十章 住在隔壁的虫长官 二十九
齐斐时常觉得,他和言的思维之间可能隔着一道马里亚纳海沟,并且这沟壑并非长期稳定存在,它十分任性,像个神出鬼没的幽灵,喜爱“惊吓式”登场,总在他毫无防备时突然冒出来晃悠一下,惊得他一个踉跄。
就比如此时此刻。
诚然历时多年练就的面不改色功底让这“踉跄”仅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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