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如此明确,直指向他,他在这天降善意里一头雾水,凭靠着深厚面瘫功底维持“冷静沉稳”,兜住心底一片纳闷世界。
让齐斐感到意外的是,监控仪竟然一连三循环日都没有正式启动过一次,他在这三日里收到过至少十次监测器发出的指示灯警告,监测器已经捕捉到了监控仪正在启动的运行踪迹,可那闪烁着的指示灯总是闪不过三循环秒,便又静悄悄的沉寂了下去,昭示着隔壁的对象主动终止了设备启动。
暗搓搓凿了墙又补上隐形双向监控仪的虫长官在隔壁经历了好一番天虫交战,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开启监控的虫爪子,只任由心底那只想要瞅一瞅隔壁的小虫爪拼命挠心挠肺。
假如能够忽略这台定/时炸/弹一般的隐形双向监控仪,忽略每天清早“恰到好处”的偶遇,忽略那时不时就落在自己身上的意义复杂目光,齐斐觉得,住在虫族一方宿舍区的生活堪称非常不错。
虫族的部队比人类部队更纪律严明——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跟随带队将领言而来的虫族战士大多寡言少语,日常是流水线生产一般的清一色面无表情,据传这是高等虫族军队对外固有的“招牌式表情”,哪怕队伍中有本性既不高冷也不寡言的对象存在,在这集体面瘫的大环境里,也会情不自禁锻炼出一副的“模板化”的冷漠神情。
“真的假的?”司泽在听到这个说法后一挑眉,他瞅一眼前几天才发表了“夫妻相”言论,又在训练场上嚷嚷他也要爸爸投喂的白皓,忍不住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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