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来找人的时候,赵氏派人去了东院问候,当时司徒越正在诊断病因,没让人进。
许墨略微松了口气,有司徒越在,赵氏就算想干些什么,应该也没那容易才是。
匆匆赶去东院,许砂还没醒,司徒越打发了燕喜小佩两人去熬药,方才对许墨小声道:“是轻微中毒,不太严重,毒我已解了。”
许墨脸色顿变,当初逼迫赵氏交权的时候,她就知道赵氏没可能善罢甘休,那时候她也想过直接接管赵氏的权利,但是她身份不够,无奈之下只好拖了许砂下水。其实做这个决定,许墨想了很久,也分析了很久,可以说是深思熟虑后,确保赵氏不可能在这当口对付简静明媒正娶的嫡妻才决定下来的,只是她到底低估了赵氏的大胆,和无所顾忌。
说到底,赵氏不过是仗着简静不会动她,仗着朝廷对赵家无可奈何,才全然不顾许砂出事可能殃及她。许墨想起当初她对小玉,不觉冷笑,这还真是她一贯的作风。
不过她越是狠毒,越是让许墨想将她连拔起。
“既然毒都解了,为何她人到现在还没醒?是不是还有残余毒没解干净?”许墨轻轻敛下略显乖戾的眼眸,转身去看了看许砂,见人一直没醒的迹象,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当初是她将许砂弄进局的,要是许砂因为她计量错误而出事,她心里必不好受。
司徒越先四周扫了两眼,才走向许墨小声道:“二没醒,不是因为毒没解干净,是因为她怀了身孕。不过因为中毒,导致心脉不稳,我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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