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才活过来,就因为连坐而死。
简单没说话,他不想骗许墨。
许墨看出他的为难,想了想道:“那我换个问法,二爷的女人,有谁是他真正想娶的吗?”
“没有!”这个问题简单顿了顿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回答。
果然如此,许墨叹气,她说:“我明白了。先帮你上药,等你软筋散解了,就赶紧回边疆吧。”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简单像是想起什么,忙出言保证。
许墨正在给他上药的手微微一怔,许久她才道:“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我可不认为边疆有什么好事等着你。”
基于简单的保证,她决定好心提醒一下:“对了,今儿我和姐姐去看太太,看见钱氏也在。”
简单还想说什么,许墨已经帮他上好药,正好听见外面丸子说药好了。她起身出去将药端进来,递过去道,“喝两剂应该就可以了,等晚上再喝一次,应该就能全好。”
这些日子一直因为软筋散受制与人,如今总算能恢复体力,简单二话没说仰头就把解药喝了。
许墨把药碗收好,又端了盘桂花味道的点心回来,递了一块给简单,然后很是希冀地问道:“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如何?”
“在慢慢恢复,已经没有开先那种无力感了。”简单面瘫的脸上难得带了点喜悦,显然也是极其渴望能恢复正常。他是习武之人,总是软绵绵躺在床上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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