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但她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自己只是纸上谈兵,当毒瘾发作,疼痛能逼疯一个人。
“你!!”许墨冲过去,一把拉住已经挣开捆绑,妄图用扯伤口来压制神经的简单。
简单没料到许墨这个时候来,他也没发现她进来,大脑的不受控制已经让他失去了敏锐。在这种神经抽搐著,全身功能混乱的疼痛下,那些对肌肤表皮的伤害显得微不足道。伤口在麻木,心口在窒息,他觉得连脑袋都在叫嚣。被痛苦控制着身体的每一个情绪,不安、焦虑、忽冷忽热,每一个感觉都像万剑在骨头上砍下来,痛得几乎要绝望。
“走开!”简单推开许墨,他这一生,所有的狼狈都被她看见,这种感觉比毒瘾发作自残还让他难以启齿。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这模样。
艰难的推开了许墨,简单下手极快的扯开才被缝上没几天的伤口,指甲嵌在里的时候,他勉强能感到自己还在活着。
许墨这辈子没见过场面,吓得一把抓住简静的手,将他死死按在床上,抖着声音开解道:“你别这样,在捅下去,肠子都要出来,听我说,你想些别的事,想多了就忘记身体里的难受了。”
简单试图去想,想他还没完成的事,想边疆的战场,想父亲闭上眼睛的痛苦,想那人给予他的难堪……他最后想到许墨,那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她现在安然的活着,没有怨恨,没有哀痛,也没有不甘,渀若曾经那些伤,和痛都与她无关。
人活一世,能安然活着,不为过往所恼的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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