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标记的宣纸,就问了句。这才知道那宣纸就是去年太子送给前身作画签用的。
她顿时觉得无语,心道,这还真聪明反被聪明误,当时只想着为难一下太子,却没想到倒是把自己暴露了,看来,这前身的东西果然不能乱动。
对于太子这人,许墨琢磨不透,但她总潜意识觉得危险,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她也不怎么清楚,她只知道站在太子面,任何事和隐瞒都无所遁形。
太子是个可怕的存在,许墨甚至能肯定多接触几次,太子都能发现她不是本人。
前朝发生过巫蛊之术,就是什么灵魂召唤什么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子,那次因为此事死了很多人,最后还引起灭国之乱。大齐定国后,巫蛊之术被定为禁语,国民连提都不准提,更别提发生这种事。许墨虽然说并不是因为巫蛊之术来的,但细细推敲下来,也相差无几。真要是被太子发现她同前身不是一个人,指不定就被按上个祸国之名。
这个认知让许墨心里透心凉,她决定以后都对太子绕道,绝不能让他有机会知道。
赵氏伤得是左手,整个手腕骨粉碎,勉强用东西固定起来,却也已然废掉,连司徒越都束手无策。简静寒着脸看着抱着雪猫淡淡笑着的赵氏,十指握得格格响。
“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张口问道。
赵氏轻轻抬头,揽着雪猫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从庄院回王府的时候下马车太急,兰英没扶住,不甚跌倒,马受惊,从手腕上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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