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够没?”许墨瞪着大眼睛,嘴里唔唔不清地吼着眼前这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男人。
这家伙,能不能有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好好的?见一次中春|药,见两次还是中春|药,这第三次,难道还是中春|药?
这么锲而不舍的下药,那人莫不是就叫夏□?
男人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红晕一闪而过,连忙移开嘴唇。然后他挣扎着要爬起身,可惜连续翻了几次都又倒回许墨身上,“对不起,我我……”
许墨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胯|下,并没把浑身的力道蕴含在这里,她十分些惊讶的说道:“哎哟?你这是竟然中得不是春|药?!”
简单垂下连耳都通红的脑袋,没敢往许墨看。
许墨用力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简单,默默爬起来,抹了把嘴巴,然后才慢吞吞扶起连站都吃力的简单,皱眉问道:“你这是中得什么?”
“软筋散。”简单身上还有伤口,正好被许墨抓着,疼得他脸色又白了几分,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上这些,忙又说道:“快进去,后面有人在追。”
软筋散其实就是类似现代的麻醉剂,只是没麻醉剂强劲。这种东西一般用在受大伤,或者神失常的人身上。不过它还有一种作用,那就是能限制正常人自由。
许墨一点不认为简单是因为受大伤用这种东西,他这样的人,想是痛死都不会想用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的。他也不可能神失常,一个人若强大到几次三番被下□都能忍着不爆发,他的内心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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