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的方向,不是回侯府,许墨眯眯眼,心道:简静这莫不是要金屋藏娇?
他现在的身份,随便给红玉安个身份进侯府都没问题,况且他父亲早逝,赵氏又很乐见他多纳妾,本没人能说他不是,实在没必要将人养在外面。
许墨想到一种可能,不过看简静那多情风流的公子哥模样,又觉得没可能,她想,也许简静只是尝够了家花的香艳,突然想试试野花的激情?这其实也未曾可知。
翠兰气呼呼上来,提了两袋银子,其中一袋子是简静的,许墨见过,另外一小袋子,样式和颜色明显是女人用的,“这是?”
“那银子是红玉的。简二爷没想到赎金这么多,银子没带够,红玉自己掏腰包添上的。想当初她养父卖她进来的时候,她还说攒到银子就吃好的穿好的,绝不为任何男人再花一分银子,现在倒好,简二爷银子不够,她二话没说掏出全面家当,全把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真是气死人。”翠兰恨恨地说,也不知是气红玉没志气,还是为许墨抱不平。
许墨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毛,然后无所谓道:“她赎身,自己出银子也不算花在男人身上。再说,简静那模样,她看上也能理解,食色也,怎么做都不过的。”
翠兰不气了,却又是那同情的眼神,“小姐也别恼,红玉那子,没你好,简二爷现下新奇,过过便会觉得还是你好的。”
许墨猛地收回帮她顺毛的手,咯着牙道:“以后凡是简二爷来听曲,不管是他自己来,还是带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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