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退让,最后还是钱氏端了碗燕窝炖蛋给严氏打了个圆场,这事才算过。
吃过晚宴,许墨回去的时候想起赵氏,她着实想不明白赵氏的怒气所在,简单那句话说得其实挺合情合理,虽然礼确实轻了些,但一个大男人亲手煮面,怎么也算是孝心可表,何以使得赵氏不满的中途离席?
回到北院,许墨还在想这个问题,最后她总算想起许砂曾经说过,赵氏想办这个寿宴,就是因为简单两年没回燕京,这次难得回来,正好合家聚聚。
按许砂那说法,这生辰宴就是为简单才办的。而赵氏中途离席,也是因为简单没亲自来贺寿,许墨有些糊涂,她明明记得赵氏很不待见简单,何以又为他办寿宴,还为他没能亲自来贺寿中途离席而去?难道说,是因为简单重权在握,赵氏突然想通,准备笼络简单,但简单却没来,她觉得面子挂不住,所以拂袖而去?
侯府水很深,许墨不想当那个试水之人,她只想淡定看戏,安心过日子。虽然这个想法很不适合侯府这种大宅院,但她依然准备向这方面努力。
她坚信,无论做什麽事情,只要肯努力奋斗,就绝对没有不成功的。
六月天,正值大暑,天气热的人心惶惶。特别是近日,酷热的温度热得许墨总是受不住,半夜醒来非得冲下冷水凉才能继续睡。小玉知她这习惯,每每会比她先醒,去放水。
今日许墨一直快到半夜也没睡着,不知是因为本身热的睡不着,还是宴会上吃得太多,肚子撑得睡不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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