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许墨还没猜透严氏何意,就听见林氏冷冷地道:“去了又如何?四妹妹还不得自己回府。一种手段用一次可行,用两次,你觉得还有用?”
她这话是对严氏的说的,可眼睛却盯着许墨。
许墨也不装听不明白,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二姐姐这么想知道,大可也用来试试,兴许我不行,你便行了。”
“四妹妹快别说笑,二姐姐又没娘家,如何试的。”严氏将手中的小扇子往嘴边一挡,刚好堵了嘴边那抹无法压抑的笑意。
许墨仿若才想起,赶紧向已经铁青了脸的林氏道歉:“二姐姐莫怪,我就是嘴快,没过脑子就出来了这混账话,你可别放在心里……我其实只是想说二爷对你兴许不一般……”
对于林氏这种父母早逝,自己刚刚懂事就寄人篱下的孤女来说,解释就等于掩饰,掩饰就是歧视!纵使别人本没有歧视她的想法,她的孤傲和敏感也会让她觉得倍受屈辱。
“好!好!你们很好!”林氏咬牙切齿,微红着眼眶起身回房。
严氏见状,追上连叫了两声,也没唤回林氏那颗已经决绝负气而去的玻璃心。
许墨咽下最后一口茶,严氏刚好回身,她说:“这些日子以来,你很安静,我还以为你转了子,原来不然,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辣呢。”
“那还得谢谢三姐姐给我毒辣的机会。”许墨一本正经地向严氏道谢。
严氏看着许墨,揽扇娇笑道:“知道吗?二爷的女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