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能说出更多两人不同之处。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处漏洞,翠兰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观察力。
“刚才弹曲的人呢?”黑衣男子坚持要见原曲主人,他想证实一下,那人是不是当初在废宅碰见的人,虽然刚才没看到人,但声音却是极其像。
翠兰见前个说法被识破,赶紧换下个说法,“官爷想是也猜到,那姑娘并不是我们乐坊买进的人,只是今日过来谈进乐坊之事的时候,楼下的军爷嚷着要听大气的曲子,我们楼里没人弹得出,那姑娘心地好,不忍楼里的姑娘挨骂,这才弹了那曲子。这不,她刚弹完,不知是发现了什么,扔了琵琶给我就匆匆走了,我都还没来及问她住在什么地方。”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那黑衣人倒也寻不到错处,“可知她姓甚名谁?”
翠兰知道许墨在外面都是用苏姓,便顺口回答道:“说是姓苏,闺名没问,因为进了我们乐坊都要起花名,知不知到闺名都没关系。”
黑衣男人点点头,伸手掏了锭银子递给翠兰,“若是那位苏姑娘再来你们乐坊,麻烦你让人去安定侯府通知我一声。”
翠兰心中咯噔,接在手里的银子险些掉在地上。强装镇定地问:“敢问军爷名号?”
黑衣男子铿锵有力地道出名号:“我叫简单!”
翠兰大悟,怪不得刚才小姐那么急匆匆走掉,原来是看见安定侯府的大爷,她的大伯(丈夫的弟弟叫小叔,那丈夫的哥哥应该就叫大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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