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瞪了眼许墨,却不似动气,她抬手挥退那丫头,手中装饰用的小扇轻摇,说不出的风流媚态,“公子这话可让咱们燕京的第一美人如何自处?想当年名门贵女赛诗会上,太傅府的大小姐以一袭白衣,翩然自若地赢下燕京十余位文采极好的文人,名声大噪不说,天下第一美人的桂冠更是天下文人给予的,公子也是文人,应是知晓,何以还取笑奴家?”
许墨想了想道:“清雅和媚色本就是个两个极端,文人觉得媚色俗气,却有经受不住媚色的诱惑,但他们自认高风亮节,文人傲骨,所爱必是清丽脱俗,仿若谪仙的女子,认为许……小姐就是天下第一的美人,那是他们的选择,可我和他们不同,世间粉黛三千,我却独爱一份媚俗,而这份媚俗,当得起真绝色。”
这番言论震惊不少文人墨客,许多人围了上来,其中不乏窃窃私语的。
那红衣女子也很震惊,手中的小扇都忘了摇起,许久才见她掩嘴笑了起来,“公子好论调,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夸赞,绿翘,给银子,我要请公子作画。”
被点名的丫头赶紧掏银子,许墨抬眼看去,还真是银子,个头还挺大,真是大手笔,看来眼前的这位身价不菲,是个有钱人。
“公子看起来并不像文人。”红衣女子上下打量许墨,手中的小扇又摇起,接着又道:“还有,我觉得公子很眼熟,嗯……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不过我认识的那人断不会穿你这下等衣服,她可娇贵的紧的,说话也没公子风趣,但眉眼很像,不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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