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男人正在跟另一个穿白袍的男人争吵。
他一下子就认出那个大声叫嚷的男人就是原政,他紧紧握着一个人的手。
他不是总喜欢握着自己的手吗?可他现在,却握着另一个人的手。
他有些难过的顺着那只手看去,却吓了一大跳,那只手的主人闭着眼躺在一张床上,竟然就是自己!
下面竟然还躺着一个自己!
「原先生,您不要激动。麻醉药效已经过去了,只是病人体质虚弱,还要过一会儿才能苏醒。」
「嘉毓,嘉毓......」
他望着穿白袍的人走出去,而原政在床边坐下来,始终握着躺着的自己的手,放到嘴边不停亲吻。
「我在这里,在这里,在上面。」
他想告诉原政,但是张开口,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很着急,急得想马上落下去,可是脚轻飘飘的,身体也轻飘飘的,稍稍一动就又转起圈来,而且越转离窗户越近。
他不敢再动了,害怕再飘到窗外去。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跟那个小姑娘见面了,他只想落下去,让原政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再也不飘起来。
可是他却落不下去。
他又一次感到害怕,感到无边无际的孤独。
他不再动了,抱着膝盖蜷缩起身体,在天花板上静静的望着原政和躺着的自己。
如果原政一会儿离开了,他就见不到自己了。自己早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