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了暗红的抓痕和牙印，还有喷溅得到处都是的白色浊物，有些部位的皮肤上，深深的齿痕间已经渗出了血丝。容嘉毓直直躲在床上，呆滞的眼神简直跟当年那个夜晚一模一样，让始作俑者也不由得有些心惊。

    但是原政的心也只是柔软了瞬间。他把容嘉毓擦洗干净，给他盖上棉被，恶毒的揪着那个已经傻掉的人的头发：「告诉价钱，我可以玩弄你，可以欺辱你，你却无法反抗，这就是你的处境！你把眼睛放亮一点，有什么本钱对我耍手段？！讨厌我？你也不照照镜子！除了我，还有谁会可怜、甚至搭理你这个怪物！」

    说完，原政就摔门而去。

    第五章

    那天之后，原政没有再去找过容嘉毓。即使是周末仍然照常飞去那个城市讲课，他也没有再兴起去那间公寓的念头。

    心一旦冷下来，就发现自己过去几个月实在是荒唐。容嘉毓的异常和古怪曾经一度让他觉得新鲜有趣，甚至大大激发了他的欲望，现在却已经变成了猜疑和厌恶。有时想起来，竟然会迷恋那个苍白瘦弱、而且还是同样构造的男人的身体到了那么狂热的地步，连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尤其是想到居然会误认为容嘉毓对自己存在爱意，而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丝柔情，原政更是恼怒不已。他感到自己被戏耍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只该被自己玩弄的白痴戏耍，这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如果他真是我一直以为的那样温顺，那样因为爱我而默默承受一切，我也许会越来越温柔的对他，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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