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难过和害怕。
原政心想,这对于他来说也许太过分了,感觉好像在欺负不懂事的小孩--他虽然忘了自己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要不要放过他算了?他的手拉着容嘉毓的头发,犹豫着想把他从这种有些过分的行为中解放出来。但是越来越炽热的快感和冲动却又让他慢慢松开了手,只是轻轻抚摸着那张充满痛苦的脸,好像安慰一般,最后还是放纵情欲的恶魔,全部释放在容嘉毓口中。
容嘉毓没有经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闪躲,立刻被呛得扶着浴缸边缘不住咳嗽。
原政向来坚冷的心中泛起一丝难得的怜悯,于是温柔的搂过他纤瘦的腰,吻上那残留着白色液体的嘴唇,腥湿的滋味和着咸咸的泪水在两个人舌尖上扩散。容嘉毓的呜咽低泣声也被堵在口中,他现在别说反抗,连呼吸都只能跟随着原政的节奏才能进行。
两三个星期没有抚摸过这个瘦弱的身体,一旦肌肤相贴,就如同着了魔,再也无法用理智束缚欲望。一边吻着怀里的男人,原政的手一边在他的身体上慢慢抚摸,他今天要用最从容的方式好好享用这个身体。
两个人有蒸气弥漫的浴室里待了三个钟头,容嘉毓最后已经虚弱得几乎昏迷,原政才发现他的情况有些异常,连忙把他抱出去透气。
容嘉毓疲惫的躺在床上,气息过了很久才渐渐平稳,脸上的红艳也逐渐褪去,又恢复成令人担忧的苍白。
最近他的身体状况好像差了很多,也许是自己无节制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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