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喝茶!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他在盛怒之下抓起茶杯随手一泼,滚烫的茶水正好洒在容嘉毓身上,他一声惨叫跌坐在地。
原政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他的长裤褪下──大腿上的皮肤已经红了一片,在比一般人白皙许多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容嘉毓像受了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开始不停哭泣。原政连忙去厨房拿冷水给他擦洗,找药膏给他涂上,后来又把他抱上床,花了很长时间抚慰他,等确定他的伤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结果,那天什么也没有做成,事实上容嘉毓的伤也无法让他做任何事。
这个周末的宝贵时间全都浪费了!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原政烦躁极了。
我为什么要去安慰他?把他丢在那里不就行了?难道我大老远辛苦坐飞机去只是为了一个烦躁的下午,只是为了去安慰一个白痴?
但是他也知道以容嘉毓的古怪性格,把他一个人丢下说不定会哭到把警察招来,出了事还不是对自己的名声不利。
也许这件事就是个警示,是时候该离开那个白痴了。
原政对这段时间的荒唐进行了反省,不由得心生警觉,越来越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应该趁这个机会跟容嘉毓彻底了断......那张金卡就算是给他的补偿吧。
回到研究所,他就立刻让助手给那所大学打电话,借口自己最近很忙,暂停讲课。
对,不能再去见那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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