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
桌上的玻璃试管被打翻,紧接着又被压碎,容嘉毓惊慌失措的无力反抗只是使碎片更深的刺进自己手里。原政一只手紧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叫出声来,另一只手很容易的就扯下他长裤和内裤,从背后从容地进入了他。
过程很简单,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如同制服小孩子一样容易。但是,当看到那沿着纤长白净的双腿慢慢滑下的鲜血时,原政心中最原始的罪恶不可思议的迅速燃烧,于是,一开始纯粹的欺辱报复变成了冲动的肆意施虐。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当原政终于心满意足的退出时,容嘉毓趴在实验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哽咽着问,连问了好几遍,到后来原政不耐烦的用他自己的衬衣塞住他的嘴巴,他才连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政稍做停息,索性又再次进入了他,昏暗的室内只听到破碎的喘息和低泣。
事后,原政把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手套和残留着精液的保险套都带走销毁了。而容嘉毓,那时已经好像傻了一样,任凭原政把他身体上的一切痕迹擦拭干净,给他拉上长裤穿好衣服,然后从容不迫的离开。
第二天一早,原政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容的出现在面试考场,他完全有把握懦弱的容嘉毓不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知道,也十分清楚自己给了那个白痴什么样的打击。
容嘉毓直到面试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出现。里金斯博士是公认的对科学和时间都非常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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