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黑点的那个他似乎是见过,在一次商业洽谈会上见过,家底丰厚,姓夏,那么就对上了。这个确实夏老的儿子。
夏老又絮叨了两句:“然而,越活越明白,难道要等着儿孙成仇,老死不相往来,我一个老头子还能活多久,要等我死了。再也见不着了,再去后悔,晚了,别跟我说儿媳妇是个男的会怎么样,孝顺懂事,孩子自己开心就这就行,我这老头子也高兴,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这话说的,幻想了悲惨的可能,赞美了快乐的现在。
万棕没有答话。只是淡淡一笑。
夏老也是淡淡一笑,抬手:“喝茶,茶都要凉了。”
正说着,夏老电话响起,那边夏老的儿子问道:“爸,你现在在哪儿呢,医生都说您了要自己注意,您这心脏不好,赶紧着,我让您媳妇过去接您。”
夏老说到:“着什么急,我看言言来了,一会儿再回去,到时候,给他打电话,就让路上买点我喜欢吃的驴打滚,棋子儿烧饼也行,要肉馅儿的。“夏老的儿子在那边笑:“还肉馅儿的,不怕吃坏了您,我做主了,还是素的吧。”说完,把电话挂了。夏老拿着电话补上一句:“这孩子。”
说是不羡慕,那是假的。顾袭虽是跟他长大,但是自小的教育,从来表现不出来对他的亲昵,而顾俞,万棕看了看缩在一边低着头的顾俞,顾俞怕他。
老了就容易唏嘘。
万棕忍不住唏嘘,瞧人家这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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