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瞧瞧，全市第一。这中考成绩没丢您老人家的脸吧？”
    顶着带厚重刘海的齐肩学生头发型的少女三两步蹦到了正在烧菜的老头身边，献宝似地把手里的奖状摆到老头面前。
    老头眯着眼睛扫了眼奖状，淡定地回道：“还不错，我老脸算是保住了。”
    “等高考的时候，我再给你考个省状元回来。”少女洋洋得意地说道。
    “就算考省状元那也是为你自己争气，你又不是为别人而活的，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以自己为中心。”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以自己为中心说得好听是独立。说得不好听就是自私，你竟然教导我自私，你这个糟老头真是坏得很！”
    “自私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少吃很多亏，行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得嘞！”少女眉眼一弯，随手就把奖状丢在了灶台边，就跑去外面洗手去了。
    老头将手往身上擦了擦，双手捧起了那张奖状。因为下厨老花镜没带身上，他只能离得远远地看，看清楚奖状上的字后，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和刚才少女脸上那种得意劲儿如出一辙。
    上桌吃饭的时候，少女试探地说道：“今天是不是可以让我光明正大地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老头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只能喝一杯。”
    少女眼睛都亮了，高兴得蹦跶了出去，不一会儿她用漱口的大杯子装了满满一杯梅子酒回来。
    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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