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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唧唧……唧唧唧……
在此起彼落的悦耳鸟叫声中醒来,表示天已经亮了。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学也不用上补习班,不过炎育陵从来不会睡得太迟,这个时候他通常已经梳洗干净,然後听从母亲的指示,从练琴、练书法和背书之间三者择其一。
非常慢地眨了眨眼,动一动腰,“嗷……”,一声拉长尾音的哀叫溢出口。炎育陵疲惫地把头陷入枕头里,隔了一夜屁股仍一抽一抽的痛,疼痛由内至外,淤血仿佛随著跳动的脉搏在皮肤底下寻找出口。探手到身後去摸,屁股还没完全消肿,手打的地方已经不痛,戒尺下得重的几处稍微按一下还会痛。昨晚打得最重的左臀下方,炎育陵用两只手指轻轻去揉,立即疼得缩手,不停地哎哎叫痛。
只有一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这麽放肆地宣泄痛楚。
“啊……”起身的时候腿一弯就痛,“呜……”翻身坐到床上更痛,“嘶……”下床走路脚步都不敢开得太大,连穿裤子也得小心翼翼。
“好痛……”炎育陵哭丧著脸揉自己可怜的屁股,慢吞吞走到房门,打开房门左右一望没人,便一瘸一拐挪到浴室刷牙洗脸。通过镜子检查伤势,屁股上方昨晚还是深红的一排尺印已经青黑一片,往周围蔓延了开来;中间挨的尺不多,只有一点一点硬币大小的淡青紫印;左臀下方不看则已,那团浓得好似不可能化得开的手掌大小紫黑肿块著实吓了他一跳。
“打那麽重……”炎育陵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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