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数分锺前开始回复成痛,多一倍的痛,而且一直抖个不停。
“那就不要玩了啊,陪我玩这个!”炎育旗按下玩具吉他的开关,刺耳的音乐立刻响起。
“我也不想玩啊……”炎育陵喘著粗气,体力已逼近极限。
“小旗,妈咪带你去洗手,一会儿再和哥哥玩噢。”叶雅走过来抱起小儿子,视线完全没有在苦不堪言的大儿子身上逗留。
“妈咪!”炎育陵禁不住大声哀求,他站了快一小时,疼痛散布到身体每一个角落,他宁愿现在就光著屁股挨打。“求你啦……快掉下来了……妈咪……”
“妈咪,哥哥叫你……”炎育旗在母亲怀里探头探脑。
“嗯。”叶雅敷衍著回答,把小儿子放到厨房地上,打开水龙头的同时,听见‘咚咚’两下闷响,接著是‘啪’的一声。玻璃球和木尺都掉下地了。
炎育陵垂头瘫坐在地,完全没力气把玻璃球和木尺捡起来。弟弟在跟前手舞足蹈,欢笑和玩具吉他的噪音齐响。炎育陵眼底突然一阵温热,有股冲动想像弟弟刚才跌倒後一样号啕大哭。
痛。从颈项到小腿,痛得像有团火从肉里烧到外面,炎育陵第一次抬著手臂罚站罚这麽久,要不是有个七百九十下责打的处罚徘徊在脑海里,恐惧激发意志,早在母亲到家前他就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育陵。”母亲的声音自不远处传到耳里,犹如自然反应般,炎育陵颤了一下。
“妈咪要做晚饭,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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