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母亲正要上楼,炎育陵下意识不敢看向母亲。“你爸爸突然有急事,今晚上不会回来,你不用上书法课了,待在家里照顾弟弟。”母亲边上楼边说。
“哦……”炎育陵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今晚没有回家,那……那还不被打死?
客厅地上如往常般铺满了玩具,炎育旗趴在中间狭窄的空位,枕著一只和他身体一样大小的兔子绒毛布偶,专心一志在把面前的乐高积木笔直叠高。
炎育陵坐在沙发上,拿出成绩单再看一遍。数学八十分,中文七十分,科学七十七分,地理七十五分,英文四十分,总共少拿了一百五十八分。这麽差的成绩母亲是绝对不可能轻饶的,最轻也必会用木尺来打。
妈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考成这样的,我下次一定全部考满分。
炎育陵在心里默默彩排怎麽向母亲求情,突想起母亲曾骂过他‘不是故意,那就是有心的咯?’即摇了摇头,再想第二个说辞。
妈咪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上个月学校小考,这个月补习班也考试,我来不及把课文复习完。
‘来不及?上学期不也是同期进行考试吗?怎麽成绩差那麽远?’── 炎育陵很快就联想到了母亲可能性最大的回答。
解释就是掩饰,做错事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认罚,炎育陵心里很清楚,母亲最不喜欢自己犯了错还说多余的话,顶嘴就更罪无可恕,以往打完了若还要罚跪、罚站、罚坐,都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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