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手见状,很有默契地往後再退几步,以免被鲜血弄脏。
炎育陵轻轻闭上眼睛,臀部的抽痛,体内异物的震动,他都逼自己无视,脑海里仅有一个念头──不痛。
挨打多年,他知道忍痛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麽。不是尝试分散注意力,也不是喊破喉咙地哭叫。是专注。
当不想在母亲的责打下示弱,他就会用这个方法。
像投篮的时候专注於篮框,赛跑的时候专注於终点。
挨打的时候,专注於不痛。
嗖──藤条以慑人的威势划破空气,啪!震耳欲聋,击打声的回音徘徊在室内久久不散。
只见弹起的藤条带出一道鲜红血液,水泥地上随即绽开了数点血花。炎育陵肿胀的臀波浪般颤动,待静止了下来才清楚地看见那一下藤条所造成的伤害。
一条血沟,横於臀峰,鲜血从皮肤被划开之处溢出,仿佛凝满眼眶的泪,沿著倾斜的眼角滑落。
炎育陵深呼吸,再一点一点地吐出。不痛,他告诉自己,这点痛,比不上自己小学三年级时被罚不能吃晚饭,深夜偷偷摸黑到厨房不慎踩空了梯级,脚尾趾勾到墙角凸出的瓷砖,半片指甲被撬出来的痛。他不敢告诉父母,整整痛了三天。
啪!又一下。相隔不超过三秒,打在几乎一样的位置。然而不管打在哪里,都是叠著先前的淤伤,痛上加痛,脆弱的皮肤一经肆虐就破裂,涌出早已囤积在薄薄皮层底下的浓血。
不痛,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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