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间了竟然不去练球,穿著学校球衣在这里瞎晃。
想当初,比赛前的一个月炎育陵每天周日天还没亮就出门,提前数个车站下车,慢跑三十分锺到学校,和队友在学校练习至少两小时才去补习班,放学後也要再练数小时才回家,超过了门禁时间被母亲责罚亦甘愿。
无奈,母亲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挨罚後的隔天早上总要咬牙挣扎一阵子才爬得下床。身後数十道带血的藤条痕不打紧,最痛苦的是跪过好几个小时的膝盖,关节处好似有根钢钉插著搅动,不用说去练球,连走下楼都已疼得冷汗直冒。
高一那年决定离开学校球队,给教练的理由是为了学业。当时队里很多拼命练球的队友一心要靠篮球保送进大学体专,炎育陵是队里少数球打得好书也念得好的队员,正式决定退出的时候,有学长来骂他,也有学弟在背後说他。
‘为了念书放弃篮球,你把篮球当什麽?以後别让我看见你碰球,你这种人不配!’
脾气火爆的副队长反应最为激烈,要不是教练有在球场,炎育陵肯定自己会被揍。他可以理解副队长的心情,副队长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心思栽培。
那年,学校校队失去了蝉联三届的冠军宝座。副队长虽然还是顺利入读体专,却无法在高中的最後一次比赛带著胜利离开。
“喂,我们迟到了啊!”
“昨天练得那麽累,今天放松一下嘛!”
“反正今天队长没来,迟到也没人会罚我们,教练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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