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处,“这个是你自己签的吗?”
训导主任会这麽问,当然是已经知道自己冒了父亲的签名。炎育旗垂下头,不耐烦地‘唔’了声。
“我和你父亲通过了电话,他说你并没有把成绩单交给他。” 洪老师边说边站起身走到炎育旗身旁。
“是他自己老是那麽晚回家……”
“我问过了,你父亲说上个星期天他没工作,但是你却一整天不在家,直到傍晚才回来,之後便关在房里不出来,他怕你是累了,就没有打扰你。”
“我看他是懒得理我。”想到那个一夜间变得冷冷清清的家,炎育旗鼻头不禁一酸。唯一留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几乎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没有回家,致使他三餐都得吃外食,家务也没有人做。伤感顿时被愤怒取代,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谁,只知道满心有无法宣泄的委屈。
“你父亲工作忙,你该体谅……”
“我干嘛要体谅?是他自作自受!谁叫他要和妈咪离婚!”
炎育旗觉得双颊发烫,他不想流泪,他开始觉得爱哭的自己实在太没用。为了制止哭泣,他必须用别的情绪来掩盖脆弱的内心。
“你父亲其实很关心你,时不时都会打电话给班导师询问你的学习状况。”
“老师什麽都不懂,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
见洪老师脸一阵青,不再说话,炎育旗心里涌起莫名的得意。
“老师,我冒爸爸的签名该怎麽罚随便你,反正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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