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到家里找自己。母亲一旦接到这样的电话,至少都要罚自己站上一个小时。要是女生星期天跑到家门口来邀约出去玩,就得在挨藤条和罚站一整天之间做出选择。无辜挨罚的确是很难受,可炎育陵在家里已经很压抑,他不想为此而刻意在学校里阴阴沈沈地不交朋友,好在高二那年正式与何幸恬交往,这个桃花噩梦才得以结束。
由於何幸恬与自己一样,品行和成绩都非常优异,即使交往後在校园里常常出双入对,看出端倪的老师也没有点破,於是虽说保密,但其实知道的人还是很多。因为这样,数个倒追自己很久的女生终於停止了对自己的幻想,渐渐地也不再收到陌生人的信件和礼物。何幸恬打趣说,炎育陵就像一朵无时无刻散发著香味吸引蜜蜂蝴蝶的花,有一天终於和凶猛的螳螂恋上了,於是自知力有不逮的小昆虫们都不敢再来。
居然被女友比喻为花,炎育陵实在是哭笑不得,不过当同样的比喻出自别人的口,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大叔级人物,炎育陵即不想笑,也不想哭……他想吐。
“对了!就是这件!好久没拍歌德式了啊!”一个顶著晶亮光头、下巴蓄著精心修饰过的胡子、身型高挑精瘦、穿著贴身背心和皮裤的三十五岁上下男子,从一个七尺余长、四尺宽、高至腰间的道具箱取出一件红黑色系的华丽歌德服饰,挂在一个已经吊满各色风格服装的衣架上。这个人是摄影工作的总监,工作室里的人都唤他佐治。
炎育陵半个小时前准时到季鹏的住所,季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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