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的话就到厨房,锅子里有爸爸买的粥,如果走路还是很痛的话,就先吃我放在你书桌抽屉里的干粮吧!
这麽说的话,在厨房的人九成九是母亲了。
炎育陵翻身又钻回被窝里去,心想难道要这样躲起来直到父亲回来?母亲在家并不奇怪,这个家又不是属於自己一个人的,若不想见母亲,该走的人是自己才对。
思绪再次填满离家的想法,所烦恼的并不是离或不离,而是自己以後究竟该怎麽过?
骨子里的倔强作祟,炎育陵没一会儿就起身下床,决定先走再说。母亲随时可能上楼,若要死命挡著门口不让母亲进来,想一想都觉得这举动即窝囊又可笑,可若不这麽做,要嘛就继续逆来顺受,要嘛就是反抗回去。
这两个选项,炎育陵不愿意选前者,也很清楚後者不应该选。
母亲生育自己,教导自己,让自己吃得饱,穿得暖,纵使两天一骂,三天一打,也是因为有确凿的错误握在母亲手上。母亲那晚的毒打,其实早在预料之中,犯错的是自己,母亲教训自己是应该的,炎育陵直到现在冷静下来思考,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名正言顺痛恨母亲的理由。
因为我妈打我,所以我离家出走──这是个什麽烂理由?感觉上就是不良少年学坏的借口而已。
炎育陵一边想,一边收拾轻便的离家配备,衣服、鞋子、袜子、梳洗用具、随身医药箱……收著收著,就忆起母亲为自己打点小学毕业旅行行李的画面,那行李可重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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