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出有人在给自己涂药,手掌紧贴著皮肤打圈按揉的力道很轻,所用的药亦很温和。药性散发的热量渐渐渗入皮肤,把原先的痛楚给缓和了大半。
当神志开始清晰,炎育陵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寒意。正在给自己上药的手非常细嫩,并不是父亲那只粗糙长茧的大掌。小手渐渐往内移动,触摸到臀部集中最多伤害的中心,加剧的痛感令炎育陵越觉恐惧。
“不要碰我……”,试图挺起身匍匐爬走,可炎育陵只撑起了上半身少许,脑袋便立即一阵晕眩。
“怎麽这麽快就醒?不是吃了药吗?别动啊……”
听见说话声的同时,揉著伤处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炎育陵辨认出是弟弟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俯下身再把脸靠回枕头里。
感到弟弟的手试探性地揉一下、停一下,没听见自己出声,便慢慢再加大力道。
弟弟再怎麽用力也及不上父亲,炎育陵不把上药的疼痛当一回事,只要知道在身边的不是那个痛恨自己的人,他就可以放下戒备,任由睡意卷走意识。弟弟为自己上药的尴尬,等醒来了再羞吧。
!啷……沙……沙……
厨房耳熟的炒菜声让炎育陵挣开了眼,他不记得自己卧床多久,只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醒来时没有头晕、不会浑身发热、不会全身肌肉酸疼,屁股更不会动一动就感到剧烈灼痛。
眨了眨眼,觉得精神不错,不舍地抬起头离开柔软又舒服的枕头,环视房间一周确定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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